以其境过清

吃一人之下也青!接受一切也攻cp,但攻受不能逆(不然会触雷)喜欢也青,也吹

 〔也青〕像你这种人看木雕才会想歪

预警:有轻微/性/暗示,有点ooc,不喜欢请退出,谢谢配合。

背景是碧游村后,王也去找诸葛青结果不小心把人给办了,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决定翻篇过,接着王也回去北京的故事。

(不小心把人给办了还接到对方出去玩的邀约而感到瑟瑟发抖的王也道长)

本来王也刚刚处理好金元元那边的事,累的不行,打算睡个觉就收拾一下行李——虽然行李也就只有一部手机和他的本命小水杯,就出去游山玩水——讲好听点叫历练。结果诸葛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王,侬好伐?”诸葛青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有些失真。这让王也不禁想念诸葛青原原本本的声音,男中音,好听的很。

“什么事?”几个月没联系,王也可不觉得这家伙打电话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对面好像轻声笑了一下,在耳边的稀碎声音令王也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你要来南方玩一下吗?”诸葛青问。

“浙/江?”王也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去广/州,我们去博物馆看木雕~”愉悦的声音令王也好像看见了诸葛青的狐狸耳和摇着的狐狸尾巴。

王也有点恍惚,那件事应该是真的吧?怎么这狐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然后恍恍惚惚的王也回了一句:“那件事这么说……?”

手机那边静声令王也打了个颤,回了神,他瞬间想回到前一分钟掐死那个恍惚的自己。

“来广/州吧,看木雕。”诸葛青的声音变轻了。

“好。”王也回答。

王也刚一下飞机,老远就看见了诸葛青那靛青色的脑袋——正凑在小姑娘那里拍照。

王也“啧”了一声,这家伙……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诸葛青笑了笑,和那个小姑娘讲了些什么才转身:“老王,好久不见呀。”

王也刚想问他到底为什么来广/州时,那个和诸葛青拍照的小姑娘用一种十分露骨的目光结结实实地打量着王也,吓得王也把原先想说的话给吞回去了——不会又是像龙虎山那些妹子一样吧。

小姑娘的目光在王也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笑了,转身就塞给了诸葛青个东西,还在诸葛青耳边笑着讲了些东西——诸葛青听了,嘴边的弧度大了不少。

王也看着这幕,眉毛向上挑了挑。说好去博物馆看木雕的呢?!小姑娘和诸葛青讲完转头就看见王也的面色不善然后笑得更开心了,最后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你和那姑娘咬什么耳朵呢……?”王也问。

诸葛青眉眼一挑,含笑道:“怎么?冷落你了,不高兴了?”

这什么跟什么……?王也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因为那件事发生了后诸葛青的一笑而过而感到不悦,还是因为他大老远过来结果人家忙着撩妹而感到不爽,总之他现在是的的确确想揍诸葛青的。

“走吧,从机场到老城区还要搭地铁转线呢。”诸葛青往王也身后看去,发现这糙汉就背了个包——看上去里面东西并不多,啊,还是带上了本命小水杯。

等出了机场,诸葛青往垃圾桶里丢了点东西。

既不是节假日又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地铁上没有多少人。王也在地铁上问了诸葛青为什么来广/州,快要睡着的诸葛青听见王也这么问,笑了:“看木雕啊。”王也叹了一口气,本来也想眯上一会儿,但看见诸葛青已经睡着了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待会下错站就不好了,这么想着的王也把诸葛青的头往他那边靠,让诸葛青挨着他的肩膀睡,他自己数着还有几个站。

从A出口出来的两人就处在前有博物馆后有山的地理位置。

“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去博物馆看木雕,走吧。”诸葛青指了指就在对面的博物馆。

王也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诸葛青对木雕这么执着。

买了票,进去,发现里面光线稍微暗了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博物馆内部的王也就那么被诸葛青拽去了二楼。“木雕在二楼。”诸葛青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在王也心头上挠。

“神灵的国度……刚果仪式雕像展……?”王也读出了墙上的字,“这不是南越王的博物馆吗?为什么会有刚果的雕像?”

“管那么多干嘛。”诸葛青就已经先一步走了进去。

刚开始的木雕一个两个都是在讲人的表情——什么在为种族烦恼,在开心——王也完全看不出来,这tm不都一个表情吗?呆若木鸡!倒是诸葛青看得津津有味,还把简介小声地读出来。

王也看了看旁边还有很多木雕,再看了看诸葛青那要把所有木雕都看一遍,简介都读一遍的架势——这要看木雕看的什么时候……

诸葛青一个一个看得津津有味,王也跟在他后面昏昏欲睡。

突然,诸葛青那不大但又突兀的笑声把王也给唤醒了。王也头脑有点昏,眼睛聚焦得有点慢。

等他眼睛聚焦,顺着诸葛青的目光望去——视线不在木雕的简介上,也不在木雕那疑似生动的表情上,而在木雕的下体——在一根雕刻得逼真的男性生/殖/器/官上。这把王也彻底吓醒了。

王也迅速把目光从木雕上转移到诸葛青身上,发现诸葛青正盯着自己。可能是王也愣着的样子有点傻,诸葛青笑出了声:“还看别的木雕吗?”

王也看着诸葛青的笑颜,脑袋转不过来,就回答:“成,继续看吧。”

接下来的木雕像是被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十个里总有八九个是有关生育的,所以木雕在那方面就比较突出,无论男女。

王也人比较传统,看见这些只能把视线移开。但是诸葛青看得特别开心,还一个木雕就那么死盯着一个地方——偏偏只看男的不看女的——算了,看女的就更变态了,王也想,不对,死盯着男人那玩意儿看了个好几分钟也很变态。

他突然想起他俩发生了那档子事时,在他要进入诸葛青时,诸葛青就是死盯着王也身下那根狰狞的男/根,看着那东西是怎么在他身上开拓疆土。

我的天……王也用手捂了捂脸,还能不能好好的看展了……

而王也这一动作落入了诸葛青眼里,诸葛青凑到王也耳边:“放心啦道长~你的大多了。”

“你丫的……”王也耳尖被诸葛青呼出的气给弄红了,他现在更想揍他了。不过到头来也只是用手拽着诸葛青的小辫子向后扯。

耳边传来诸葛青求饶声,令王也心情好了不少。他往木雕的下身望去——按照比例来讲的确他的大。

“老王,你不会是想歪了吧。”诸葛青的小辫子总算从王也的魔爪中挣脱出来,“人家雕这个是因为祈祷生育,你想哪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王也翻了个白眼。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拐弯抹角的话:“我想哪去了?想着那天的事!”

“……”这次轮到诸葛青红了耳尖,这么直白的吗!

“狐狸,你到底想干嘛?”王也不想陪他闹下去了,不然那颗心就真的再也收不回来了。“那几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

“回家了啊。”诸葛青笑眯眯的,“得给你个名分啊道长~”

“……”王也那有点傻的表情取悦了诸葛青,“不是……那、那我们之前不是……”不是谈好了翻篇过吗?

“你想翻篇?也不是不行,本来想过来看完木雕就带你回去见家长的,那算了。”诸葛青说。

“翻个鬼啊,你也得见见我爸妈。”王也又拽了拽诸葛青的小辫子,那颗心收不回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收回来的了。

从博物馆出来,王也想到了什么,问:“之前机场那姑娘和你讲什么啊?讲得那么开心,还给你一玩意,虽然被你丢了。”

“……”诸葛青沉默了一会儿说,“老王,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女人还有另一种人……”

“……哈?什么啊?”王也听不懂。

“而那姑娘就是第三种人,”诸葛青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所以她对我说辛苦了,还给了我byt。”

“……现在的小姑娘都学了些什么啊……”王也也不好意思了起来。“那为什么丢了?”

“……不太适合你的尺寸……”诸葛青盯着王也的鼻子说。

“所以,你为什么总盯着……emmm……那玩意儿看?”王也问。

“和你比比呗~”

“……那我……那次呢?”王也又问。

诸葛青眯着的眼稍微睁开一点:“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看着木雕在想那些事……”

王也:“……”

“看那种艺术品你难道没有一点文化交流的感触吗?”诸葛青的表情特别浮夸。

王也:“……”亏他还是学表演的。

“只有你这种人看木雕才会想歪……”诸葛青最后总结了一句。

“够了……”王也捂了捂脸,不会再去看木雕的了,这辈子都不会的了!

(我想没有了心魔的青青应该是很自信的吧——强行为ooc找借口)

〔也青〕弯了的王也在和诸葛青讨论弯了的梦

“老青啊,我和你谈件事。”说出这话的王也此时正在和诸葛青坐在路边大排档里。

诸葛青少有的见到这么严肃的王也,心下不安了起来,把口中的烤茄子咽了下去后也严肃地看向王也:“你说,我听着。”

“这么严肃干嘛啊,嘴上还有油啊祖宗。”王也正经了没有两秒就恢复了原先那个有点颓的形象,他拿着纸巾给诸葛青擦嘴,“不是什么大事,好好听就行。”

“青,我可能弯了。”

“……哈?”诸葛青有点懵的看着风轻云淡的王也,“你弯了?你这个直男……没搞错吧?”

“没搞错,我都做了那种梦了。”王也把纸巾丢在一边,“虽然看不清脸是谁,但是那个身体是男的没错了。”

“……”诸葛青沉默了半响,“……爽吗……”

“……还行……”王也翻了个白眼,这狐狸脑核里装了什么东西啊。




“老青,我又做了那个梦。”王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那你这次看清脸了吗?”诸葛青问。

“没有,不过那腿挺白的。”王也认真地说,然后又补上一句,“上次是后/入/式,这次是乘/骑。”

“……道长,你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下一次是不是要用道具啦?你个弯的和我这个注定是属于妹子的人谈这个?你确定?我get不到点啊!”一大清早被吵醒的诸葛青脾气不太好。

“……你不会刚醒吧?这都几点了?”王·睡的比诸葛青还要晚起但是这次居然早起·也说到,“你昨晚又泡吧了?”

“……对啊”诸葛青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那成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再睡会啊。”挂了电话后,王也看着他窗外晾着的内裤,寻思着诸葛青说的话——道具……嗯,好像还不错?

这边的诸葛青被吵醒了后就很难再入睡,他点开手机,看着昨天晚上和傅蓉的微信聊天——这才是他晚睡的原因。

蛰你:hello,女孩F现在方便吗?

那一边的傅蓉觉得她不管回答方便还是不方便,诸葛青总有办法让她方便起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蛰你: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呢~

“呵呵,兄弟,你的友人A呢?”

傅蓉满意地看见那边沉默的诸葛青:“不会被我猜中了?你来找我真的和友人A有关?小蓝孩~让我猜一猜,小孩要找我哭诉些什么~”

蛰你:别猜了,你猜不出来的。

蛰你:友人A说他是个弯的。

傅蓉:“……哈?”

然后诸葛青就和傅蓉聊起了关于“怎样追到已经弯了的王也”的话题,虽然结果是让诸葛青不太愿意提的——废话!把人摁床上算什么办法啊!——虽然诸葛青也挺愿意的,只是屁股开花的真的不是他吗?——“谁让你把人家王也道长办了,是人家办了你还差不多。”傅蓉说,“不过啊,人王也道长弯了就算了,你确定人家弯了后喜欢的同性是你?”

蛰你:至少现在有希望啊……

傅蓉:“好吧,那祝你们这对狗男男早生贵子。”


这里一片空白,王也不止一次出现在这里,因为上两次王也就是在这里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欢/爱。

那个男人还是出现了,依旧看不清脸,但是朦胧感少了许多,至少可以看清除了头部以外的地方——就是这身形怎么那么像老青呢……王也这个念头刚刚出现,还没有细想就被那个男人给打断了——一个挑逗味十足的撩头发的动作。

……

最后在王也和那个男人共同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听见了特别熟悉的声音——“老王……”带着情/欲的声音令王也猛地从梦境中苏醒过来。

王也看着自己的内裤:“md,老青害我又得洗内裤了。”



“老青,来来来,这儿这儿。”王也坐在大排档的位子上,招呼被他用一个电话喊过来的诸葛青。

“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啊?老王。”诸葛青靠着王也就坐,“我还是要烤茄子谢谢。”

王也依旧以北京瘫的动作靠在椅子上,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这次没有梦到道具……”

为什么是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诸葛青说:“那你梦到了些什么?”

“……面对面做了……那档子事。”王也轻咳了一声,又喝了一口茶,“脸没看清,声音听到了……”

“噢?”诸葛青挑了挑眉,“谁的声音?我认识吗?”

“嗯,认识。”王也点点头,“我没听出来。”小小地扯了一个谎,王也总得知道诸葛青对他是怎么样的看法的,不然冒冒然对人家说“我梦见你了,还把你/干/了,所以我们在一起吧。”这样人家不拉黑你才怪!王也机智地想。

诸葛青心想:这不行啊,万一王也梦到的男性是别人,那我怎么办啊……按照这个趋势,保不齐下次他就梦见了那个男人的脸。不行不行,得在他做下一个梦之前把人给搞定了……那就是今天要搞定啊……诸葛青想骂人。难不成要说“我其实也是个弯的,咱们在一起吧。”这样人家不就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吗!诸葛青沉默。

要不……先发制人?两人的脑电波神奇地接上了。

“老王/老青……”

听见对方在这种时候叫自己的名字,两人一瞬间就忘了自己本来想要说什么。“你先说?”x2

“我……”x2 二人又噎住了。

王也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诸葛青先说。

诸葛青“emmm”了一会儿,然后说:“老王啊,你现在不是个弯的吗?你……有没有考虑找个男朋友?”

……这货难不成想当个媒婆(?)给我牵段姻(孽)缘吧?!王也心下一惊,连忙说:“不不不,我觉得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现在不找什么时候找?今天之内找个就近的人办了吧。”诸葛青认真道,就近的人啊我啊老王!

这狐狸真的对我一点留念都没有?!王也心说这样不行,得拒绝的再强烈一点,好打消这个念头:“老青啊,你怎么和我妈似的呢?我是真的不想找人谈恋爱”你的话除外。

“……”我靠,这牛鼻子怎么听不懂我的暗示的呢?诸葛青咬牙切齿,“老王,我说,赶紧,在今天,找个,就近(加重音)的人,办了!”特么管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我真该听傅蓉的话,把人往床上摁!

“……啧”王也看着诸葛青,那个心啊泛着酸,干脆就自暴自弃打算全盘托出,“来来来,老青听我讲。”

“……讲什么?”诸葛青皱了皱眉头。

“我刚才说我听不出来那声音是谁的,那是我骗你的,我听出来了,还是个我很熟悉的人……我去,祖宗,别开大眼灯!” 王也看着诸葛青把眼睁开,急了。

“……那……那声音谁的?”

“……你的”

“……”

“……”

“……我艹,所以你……”伶牙俐齿的诸葛青在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来。

王也干脆挨着椅子四十五度抬头望天,有点自暴自弃地说:“对啊,我想和你……嗯……双修。”

“……说好不谈恋爱的呢?”诸葛青轻飘飘地丢来一句。

“……那、那我……”王也坐直了身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说,“……结婚吗?”

“……”

“……我随口说说的,你……”王也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好啊。”诸葛青恢复了眯眯眼,笑着说,“不过我不要玩道具。”

“为什么你还记得这个……”





蛰你:女孩F告诉你一个绝对猜不到的事情。

傅蓉回了一句:“和王道长好上了?”

蛰你:……为什么你会知道……

傅蓉:呵,男人。

〔也青〕风可真是个好东西

友人A这个故事王也是真真切切听到过的,就在现场,就在讲这个故事的人的不远处。

王也本来不想用听风吟的,毕竟偷听别人讲话,怎么看都是不太道德的行为,但他还是做了。那只死狐狸偷听八卦可以,凭什么我用来关心这狐狸就不行了呢!我这是在关爱智障儿童的身心健康!这么想的王道长心下有了安慰,就用了听风吟。

所以说,风可真是个好东西。王也听着那只被他唤作智障儿童的死狐狸的内心剖白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最后,王也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原路返回,而那声“我的狐狸祖宗啊……”也因路途越来越远而随风消逝。

再见到王也的时候是在哪都通的大门口。那天太阳很大,直把刚被释放出来的诸葛青照晃了眼,还以为那个一脸不耐烦地在等他的王也是他自己的幻觉。

所以当诸葛青半开玩笑地对王也这么说时,王也“嚯”了一声:“祖宗,您这眯眯眼不仅能被太阳晃了,还能看出幻觉来啊,佩服佩服。”说罢,还双手抱拳象征性地挥了几下。

诸葛青对于王也加重了“看”字表示无奈:“王也道长,这‘看’字怎么能淤泥于表面呢。”

“那更深层次的呢?”王也双手插兜,步子并不快,不一会儿就被诸葛青超了前去。而他也不急,缓悠悠地在后面跟。

“更深层次的啊……老王,大家都是术士,你猜呗。”诸葛青在王也前几步的位置说,不知道是不是他位处背风还是他声音太小,总之王也没听得清楚,只知道诸葛青步子越来越大,与王也的距离也越来越大。王也看着诸葛青那渐行渐远的靛青色的脑袋,不知怎的想伸手拽拽诸葛青的长辫子,但手伸到一半,就放下了。

王也也在走啊,但是诸葛青走得急,像是急于逃命一般,但不一会儿诸葛青就停下了,两人距离很远,那个距离,若是不大声讲话,怕是听不到一点声音的。

诸葛青没有转过头来,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讲话,但他却下意识用了听风吟。

他听见诸葛青用极轻的语调说:“何止把眼晃了,还把心给晃没了。”

王也把听风吟收了,他抬了抬眼帘,发现诸葛青已经把头转向他,依旧是那熟悉的眉眼,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好似刚刚那把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

“老王,干嘛呢?快跟上来啊!”

“知道了,别催。”王也加快了步伐。行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第三次使用听风吟是什么时候呢……王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在金元元办的酒会上抱着飘着茶叶的水杯,看着一个两个生意上有来往的人过来劝酒,于是被迫几杯黄酒下肚。

等酒上了头,王也心想完了,就给金元元使了个眼色,就着上厕所这个理由跑了出来。

王也吹着冷风思考着两个问题:第一,第三次用听风吟是什么时候。第二,我要怎么回去。

这时,一辆兰博基尼驶到他身边,还用车灯示意了一下。好吧,看着某人来接我的份上,就不去问他为什么还待着北京这件事了。

王也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车哪来的?”

“你之前不是给了我杜哥的电话号码吗,我说去接你这个三少爷回家,他就给了。”

“驾照呢?”王也合上眼,吐了一口混着酒精的浊气,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并用手把西装的领口扯开了一点,这样他舒服了不少。

“早有了。”诸葛青用余光瞄了一眼王也的锁骨。

“老青啊,我问你个事儿,”王也没把眼睁开,“不管问什么,你都得把车开好了啊,不然一尸两命了啊。”

“我呸呸呸!不吉利,老王,你问什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命案发生啊?”诸葛青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

“也不是什么大事……青啊,我第三次用听风吟是什么时候来着?”王也那带着睡意的京片子好听的很。

诸葛青的手指因用力握紧方向盘而有点发白,直到王也飘来一句“好好开车,放松。”他这才把手松了一点。

诸葛青深吸一口气,半响才缓缓吐出:“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哪都通接你的时候。”

“所以?”诸葛青减缓了车速,停在了路边,“你怎么想的?”

“你明知道我在用听风吟还讲那些话,已经把我逼得够紧的呢。”王也睁开了双眼,他微微侧着头看着诸葛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极了诸葛青以前酿的上等苹果醋,一口下去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和他在王也身边当朋友是一样的感觉,而此时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倒影着一个靛青色的人影。

“我还想再逼得紧一点,所以,回答我的问题。”诸葛青笑了,这是一个略带自信的笑容。

“唉……”王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的狐狸祖宗啊……”

“哎……”诸葛青应了一声,笑得很开心,“我的王也道长啊……”


王也第三次使用听风吟的时候,诸葛青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

“道长,我欢喜你啊。”

“狐狸,我欢喜你啊。”